霍司丞一去，就是两个小时，回来的时候，神色无常，没说什么，在沐晴川的床边又守了三个小时。
晚上的时候，他又去了。
两个小时后，霍司丞匆匆地走了过来，眉宇间，带着一丝焦虑。
他走到病房门口，沐晴川见到他，仿佛有心电感应似的，一下子坐直了身体。
“哥，君衍出什么事了么？”
“他醒了。”
“醒了？”
沐晴川听到这个消息，刚要雀跃，只是，看霍司丞阴沉的神色，却又有些不安，“怎么了吗？”
“他好像……”
霍司丞犹疑着道，“看不见了。”
沐晴川闻言，顿时紧张地翻身下了床，走到了他的面前，“看不见了？”
…………
病房里。
沐晴川和霍司丞静静地站在一旁，尉君临和主治医生站在床边。
而尉君衍坐在床上，双眼尽管睁着，却是一片放空。
他的俊脸惨白，时不时椽着太阳穴，黑发上沾满了冷汗，可见是疼的。
沐晴川走进来之后，没发出声音，他甚至看不见她和霍司丞站在病房里。
凤眸之中，没有一点焦距。
医生对尉君临道，“看东西模糊，也分很多种原因，或许是因为颅内出血形成的血块压迫到了视觉神经，亦或者是因为视觉神经严重受到了损伤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，视力何时能恢复过来？”
“这要看情况。”
医生沉吟道，“最好做个磁共振检查一下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。如果是血块压迫的视觉神经，那么，失明只是暂时性的。如果是视觉神经严重损伤，那么要看这个神经损伤的程度，重不重。严重的话……抱歉，可能是永久性失明。以目前的医疗技术……或许可以多少挽回一些视力，但是若想回到之前那样，就很难说了。”
尉君临刚要问什么，尉君衍却冷不丁打断了他，“哥。”
尉君临立即俯身，“我在这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么，我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“……”
“晴川呢？”
尉君衍努力想要回想事情发生时的记忆，一下子头疼欲裂。
尉君临担心地望向了医生，“医生，这是怎么回事？他失忆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