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住之后，小暴君的睡眠好了很多。
暗源再也没有在深夜发作过。天火圣女也仿佛消失了，宫中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但我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系统，天火圣女说的‘交易’，你给我分析一下。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？”
“我觉得她是虚张声势。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赢你，所以用了这个手段来试探。结果暴君出现，打乱了她的计划。”
“那她接下来会怎么做？”
“两种可能。一是继续潜伏，等更好的时机。二是加快节奏，逼你离开。考虑到暗源已经分化出实体，她的智商不低，可能会双管齐下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她会制造一个必须让我离开的局。”
“没错。这个局，很可能会以暴君的性命为筹码。”
我站在窗前，看着小暴君在院子里练剑。
他的剑法已经很有火候了。动作干净利落，每一剑都带着风声。
“系统，如果天火圣女被我杀死，暗源会怎么样？”
“可能会回到暴君体内，也可能会消散。不能确定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她是目前暗源最核心的外在化身。她死了，暗源会元气大伤。”
“那怎么才能彻底杀死一个暗源化身？”
系统犹豫了一下：“纯太妃的血。高浓度的净化之力，可以做到。但你现在的体质还不够强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你主动激活体内的净化血脉。但这样做有风险。激活之后，你的身体会加速衰败。可能是几年，也可能只有几个月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“代价是什么？”
“你的命。”
我回过头，看着窗外的少年。他刚练完一套剑，正朝我招手，额上满是汗珠。
“娘，你看我的剑法有没有进步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进步很大。”
“那等天气凉了，我带你上山打猎去。”
“好。”
系统叹了口气：“宿主，你刚才是不是已经做了决定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在心里说，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但我知道，从那一夜他倒在我怀里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